Yeol's Blog

死亡不是失去生命 而是走出了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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阉割焦虑,第一次见到这个词,听起来就很焦虑,于是去搜了一下。

阉割焦虑(castration anxiety):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术语。 男孩往往因有恋母情结而产生被父亲阉割的恐惧感。 这种焦虑使男孩放弃对母亲的乱伦愿望,并通过对父亲的认同作用产生超我,从而使恋母情结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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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比赛结束了,我真是赶不上开头也赶不上结束...

(经典binary0分)

可能是受过B站的破题摧残,我觉得这些题目出得挺好的,除了一题,来自未来的信笺

那时是比赛结束前的第三天,能力范围内的题目基本都做完了,剩下的都是一些有思路但一直没有尝试出来的题。这题就是其中一个。

其实在比赛的第一天,我已经尝试把所有二维码解码再写入一个文件里,但发现数据错误,用Bless查看了一下只发现了一些与Github有关的信息(因为那时解码有问题,所以连开头的两个文件的数据都出错了),因为没有太明确的思路,就先写其他的了。直到最后两天,灵感乍现,从提示中的Send from Arctic想到可能是GitHub的北极计划,于是开始二维码的解码。

在这两天里,我尝试了各种解码工具,使用了各种解码的库,写了python,写了rust...用了无数工具,结果数据都有各种错误。

抓狂,超级抓狂,每天早早地要到学校,晚自习很晚才能回来,走着路都在解题。今早,我还在边走边想博弈树那题的代码,回到家才发现比赛以及结束了。

这是题解里的一段话,看来也有人和我一样被折磨得很惨…

我也很担心一千年之后的人类能不能正确解码胶卷上的二维码...

2020.11.14 排行榜居然变化了,前进了两名。

不婚不育主义永远是要被旁人嘲讽的,他们鄙夷的不仅有思想本身,还有对于你无法做到不婚不育却又夸夸其谈的自大。

在他们眼中就是这样:你是注定要结婚的,注定要生育的。总有一天你会觉得自己以前幼稚,然后去结婚去生育,又或者迫于各种压力,无论如何,你永远做不到不婚不育。他们的世界里对于你的思想的可行性表示不屑一顾,紧接着否定了它的存在,认为它只是一种叛逆或者性格扭曲的体现。

所以在他们眼中你成了自负的人。

就算你真的做到了不婚不育,坚持了几十年,直到你死。他们依旧会认为你是个悲惨的人物,认为你其实一直想要结婚生子但却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得偿,或者仅仅是因为脾气倔而一直委屈着自己。也会认为你过得是如此不幸福,接着对比自己的生活,在家庭带来的压力中找到一丝优越感。

我很少和他人聊起我的婚姻观爱情观,仅有的经验让我总结出了上面这些,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少聊起的原因。从一开始对方就带着党同伐异的恶意,拼了命想要把你“拉回正轨”。

但是,我就是讨厌你的正轨,讨厌你口中的成熟,讨厌你所谓的生物繁衍的本能,我会讨厌一辈子,直到我失去思考的力气。

2020-10-30,凌晨。

因为从别人嘴中获得了一些素材和灵感,以及种种情绪,我开始写小说了。

写作的确是个很奇妙的过程,也发现自己很多不足。时时刻刻想着弥补这些不足,继续修改完善我的小说,每天脑子里想得全都是──看书,写作。

有时会觉得“写作”这个词可能太专业了,我还犯不上,不过暂时还是这么叫着吧。

看书与写作并进,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对我的小说有影响,比如前后文风不一致,因为那些时候看的书不同,也不知道那些长篇小说作家都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。

带着这种担忧写了将近两千个字,两个小章节,很少,但是修改了很多遍。如果不改到舒服实在是没办法继续下笔,这也就是第三章到现在还只有个标题的原因。

暂时先不发出来,直到我的水平没办法继续修改它,或者它烂尾。

有的人戴眼镜,仿佛是用镜片蒐集灰尘皮屑,有的人眼镜的银丝框却像勾引人趴上去的栅栏。有的人长得高,只给你一种揠苗助长之感,有的人就是风,是雨林。

可能是这两天读了几首喜欢的诗,写代码的时候总想着写诗。

以前也想过写点什么,一提笔就觉得自己好像太过矫情了,虽说诗就美在它的矫情,但还是下不了笔。

写代码的时候总是想着诗,于是代码也变成了诗的样子,只可惜它们是犬儒的诗。